“不是想通，是被你說服的。”僖嬪看著，“沈莜莜，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是兒，如果你生在宦人家，你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莜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奴婢沒有想過。”
“本宮替你想過。”僖嬪靠在羅漢床上，目變得悠遠，“你會是一個很好的謀士。不是那種在朝堂上指點江山的謀士，而是那種在幕後運籌帷幄的謀士。你看得人心，算得準局勢，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這種本事，不是天生的，是練出來的。”
莜莜低下頭：“娘娘謬讚了。”
“不是謬讚。”僖嬪收回目，看著的眼睛，“本宮有時候覺得，你不像是這個世上的人。你的眼睛裡，有一種本宮從來沒有在別人上見過的東西。”
莜莜的心跳了一拍——這是僖嬪第二次說這種話了。
“那是什麼？”問。
“說不上來。”僖嬪搖了搖頭，“不是聰明，不是冷靜，而是一種——”頓了頓，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一種見過大風大浪之後的從容。你才十八歲，哪裡來的這種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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