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布條在燈下顯得格外乾淨。
“今天在地下，”莜莜忽然說，“我看到了周公的反應。”
武拾把藥瓶收好，在對面坐下。“什麼反應？”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驚訝。”
武拾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是說——”
“他知道地下室裡有引陣。設計陷阱的人，就是他自己。”
武拾沉默了片刻。窗外的天已經完全暗了，月亮還沒有升起來，屋裡只有一盞油燈，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黑魆魆的，像兩個沉默的觀眾。
“周公不是普通人。”莜莜說，“他認識無相月，他認識阿渡，他在花廳的山水畫後面藏了無相月的標記，他家裡地下有一個吸收了多年龍族脈的引陣。他不是‘知人’——他就是主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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