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被揭穿”的慌，而是一種更真實的、像是什麼東西超出了他預期時的驚愕。
“不可能。”他說，“阿渡兩年沒有來了。這兩年我一直以為引陣已經停運了。怎麼還有人在佈置？”
“除了阿渡，還有誰知道引陣的佈置方法？”武拾問。
周公搖了搖頭。“引陣的陣法是無相月的不傳之秘，只有核心員才掌握。我知道陣法的原理，但的佈置方法是阿渡親自作的，我從未參與。除了阿渡，應該只有組織的上層才知道。”
“阿渡的上層是誰？”
周公沉默了片刻——很長的一瞬，長到莜莜能聽到佛珠在他指間碾磨的聲音。
“阿渡的直屬上級，代號‘先生’。我只知道這些。‘先生’從不親自面，所有的指令都是過阿渡傳達的。”
“你說的‘先生’——他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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