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廠在京城南邊，是一條窄而長的巷子，兩邊全是古董鋪子和書肆。路面鋪著青石板，被歲月的腳步磨得發亮。空氣裡瀰漫著舊紙張和檀香混合的味道，讓人一走進去就覺得時慢了下來。
寶古齋在巷子的中段，門面不大，但招牌上的字是前朝一位大學士題的，黑底金字，在午後的裡閃著低調的。
顧莜莜和陳彥允走進去的時候，店主劉文遠正在櫃檯後面打算盤。他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瘦小老頭，戴著一副玳瑁眼鏡，從鏡片上方看了他們一眼，繼續打算盤。
“二位想看點什麼？”
“《江山帖》下半卷。”顧莜莜直接說。
劉文遠的算盤珠子停了一下。
他摘下眼鏡，仔仔細細地把顧莜莜和陳彥允打量了一遍。
“二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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