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安排完工作之後深吸一口氣,撥通了吳局的電話。
「……現在就是這個況。」岑廉覺得自己最近好像跟吳局說過差不多的話,「我們計劃先去海關口岸聯絡緝私局的兄弟,但是這麼一鬧肯定會打草驚蛇,估計要影響原定的收網計劃。」
「也沒有太耽誤,」吳康正聽得眉頭越皺越,等岑廉說完甚至已經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我現在就聯絡負責這次收網行的總指揮,後續況你和他繼續通。」
「吳局,我們現在也得參與這個行了?」岑廉不確定地問。
「說的什麼蠢話,我們是雲嶺省的公安民警,一樣是異地。」吳康正說了一句看似有理其實沒理的話,因為延州市涉案的原因他們早就被排除在外了,但既然差錯被牽扯到現在這個境,那麼這案子收網部分的功勞怎麼說也得到他們一腳。
至於這話,他就不會告訴岑廉了。
岑廉掛了電話之後又很快接到了另一個電話。
「你好岑隊長,我們又見面了,」電話對面傳來一個有些悉的聲音,我是圳市刑偵支隊武元順,這次是我負責指揮收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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