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地將“忠心”與“為父贖罪、繼承父志”聯絡起來，既回應了皇帝的敲打，又強調了那本假名冊的價值。
皇帝盯著低垂的頭頂，眼神深邃難測。空氣彷彿凝固了片刻，東樓只剩下窗欞外細雨聲敲打的聲響。
“好一個‘本分’。”
皇帝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楚音，朕知你有丘壑。這狼騎冊，確有大用。你這份‘本分’，不錯。”
他沒有繼續深說下去，但“大用”二字，已然包含了他對那本心編織的假名冊的定位——無論這“用”是對外的徵調，還是對的清洗。
“謝陛下。”楚音維持著俯的姿態，脊背直。
皇帝不再看，似乎對這短暫的“敘話”到滿意。
他端起桌上雲霆奉上的、楚音樓中自備的茶盞，輕輕呷了一口。作從容，卻讓一旁的黃策和雲霆都微微繃了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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