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點尷尬的向山柚，噗嗤一聲就笑了。
“不好意思，是我破壞氣氛了，沈開雋，我一個小學畢業的，你整這高雅的，我一時有點......”
這一笑，沈開雋也自在不：“我也沒比你好到哪兒去，趕上最混的時候，說是讀了初中，還不如不讀。
空有個初中的名頭，大半時間都跟著人出去喊口號瞎胡鬧了，老師也不敢好好上課，沒學到什麼東西！”
向山柚好奇道：“可我看你輔導宋明作業，你英語說得很流利啊，你們上學那會兒，學校沒英語吧？”
沈開雋微微低頭，月劃過他的臉，修飾出立的影。
“我在獄裡，認識了一位老師，他知識很淵博，裡面的生活很辛苦也很枯燥，日子仿似沒有盡頭，永遠都是那麼漫長。
他被人欺負，是我替他出頭，閒來無事，他就教我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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