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場景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重複上演,趙鴻的軍隊像一把準的尖刀進瓦剌草原腹地,按照和碩部落給的報,將那些也先的嫡系部落一個個找出來殺,不留一人。
他們每次摧毀一個部落之後都會將自己軍隊的痕跡給焚燒,然後迅速消失在草原深。
當週圍部落的牧民發現這些廢墟時,看見的只有燒灰的氈帳和凍僵的。
草原上的資訊傳播速度很慢,但恐懼的傳播速度比任何報都快,民們開始竊竊私語,說草原上來了一支看不見的軍隊,專門懲戒也先下屬的部落。
也有人說是天罰,是長生天降下的災禍,因為這些部落南下時造了太多殺孽,有人說是東方來的鬼兵,專門在夜間出現。
一時之間各部落人心惶惶,他們開始將所有氈帳收到部落主營周圍,把所有戰馬拴在帳前,將婦孺集中到大帳裡,年男子晝夜流值守。
原本散落在草原各的遊牧分支開始以部落為單位收防,但這種收防的策略正中趙鴻的下懷。
他的目標是也先的大本營,不是把草原上所有部落都屠殺殆盡,每減一次不必要的遭遇戰,他就省下一批火藥和彈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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