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梧的哭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抑的、如同傷野般的嗚咽。慕清雪的臉上則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踉蹌幾步，走到聞人素心面前，眼神中帶著一種瘋狂的決絕。
“師尊，此仇不報，我慕清雪誓不為人！我道心已毀，若不能親眼看到他死，我寧願此刻就兵解轉世！”
“我也一樣！”棲梧也掙扎著站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眼神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師尊，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絕對不能！”
聞人素心看著兩個弟子決絕的模樣，心中的憤與殺意再次被點燃，過了那份恐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是啊，不能就這麼算了。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聞人素心將威嚴掃地，鳴宗更是會淪為三流宗門都不屑提及的恥辱。今日之辱，已經不僅僅是們三個人的事，而是關係到整個宗門生死存亡的大事。
“你們說的對，”聞人素心的聲音恢復了一往日的冷冽，但其中蘊含的殺機卻濃烈了百倍，“此仇，不能不報。那個劍無塵，必須死！”
“可是師尊，連您都……”棲梧擔憂地問，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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