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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思緒萬千，回憶生前種種，看向陳然詢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無恩論？”
陳然點頭：“孔融就是討論這個，被曹抓住把柄死。”
菲苦笑道：
“父母只生不養，對於孩子來說沒有恩。”
“父母不生卻養，對於孩子來說是有莫大的恩。”
“他們領養了我，對於我來說有莫大的恩。”
“但，他們生下弟弟，卻不好生教養，這是他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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