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石能讓火銃準星失靈!” 蕭虎狂喜,撿起磁符,發現暗孔側刻著 “鷹目” 二字 —— 金人自以為是的瞄準標記,在磁石面前了擺設。他沿著磁石吸附的路徑前進,每避開一暗孔,便在雪地上留下虎形印記。
行至冰牢門前,七座狼頭骨雕像圍圓圈,中央的海東青雕像喙中銜著鐵鑰匙 —— 正是趙元所說的 “冰牢之鑰”。蕭虎剛要鑰匙,狼頭骨突然轉,出底下的火銃口。他迅速將磁符按在鷹喙,鑰匙應聲而落,同時發了狼頭骨的機關,火銃齊的轟鳴在冰牢迴盪。
“主人!” 特爾的狼嚎從鐵柵外傳來,磁石支撐的隙正在小。蕭虎抓起鑰匙,發現鑰匙柄刻著 “弘吉剌” 蒙文,正是胡爾大叔銀戒上的紋樣。他忽然明白,這鑰匙本不是金人的囚鎖,而是父親舊部留下的信。
冰牢鐵門的 “擒狼” 二字在磁石下泛著微,蕭虎將虎形磁符按在門環的海東青爪子上,五行相生的磁力竟讓鐵門發出 “吱呀” 響。他趁機鑰匙,蒙古文 “生門” 與漢文 “開” 字在鑰匙轉時重合,鐵門轟然開啟,刺骨的寒氣裹挾著腥氣撲面而來。
“鐵木真汗!” 蕭虎在冰牢深看見影,額間的汗痕在火下如狼首紋。鐵木真被鐵鏈鎖在狼頭骨柱上,鏈環上刻著真文詛咒,卻在磁石靠近時發出哀鳴。
“帖木兒的兒子,” 鐵木真的聲音如滾雷,“你帶來的不是鑰匙,是胡漢的共生之力。” 他向蕭虎手中的磁符,“當年我與你父結拜,他曾說‘虎能破金,狼能引磁’,今日果然應驗。”
蕭虎用磁石吸斷鐵鏈,發現鏈環側刻著父親的蒙文小名 —— 原來金人用父親的舊打造囚鎖,卻不知磁石與虎骨的共鳴,正是破解之道。他扶著鐵木真走出冰牢,鐵柵外的特爾正用磁石與金人火銃周旋,虎形印記在雪地上連通路。
“金狗的鐵柵再牢,” 鐵木真著蕭虎的護腕,“也鎖不住胡漢的智慧。你父若看見,會說這磁石,是騰格里賜給胡漢的共生之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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