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毒發再臨(金大安三年三月?野狐嶺冰河秘)
金大安三年三月初五,冰河秘的火塘跳著青藍火焰,鐵木真忽然從石榻上驚起,間發出撕裂的息,瞳孔邊緣的靛藍已蔓延至眼白,指尖掐掌心的狼首紋,竟滲出冰晶般的。
“汗!” 蕭虎手中的虎紋銀針 “噹啷” 落地,方才施針的狼首周圍已泛起紫斑,與壁巖畫中契丹薩滿治療圖騰一模一樣。他忽然想起壁畫上的 “冰火淬” 圖:狼首含冰,虎目噴火,中間是胡漢共飲的藥碗。
“特爾,取冰泉的水!” 蕭虎撕開鐵木真的襟,出前的狼首刺青,刺青邊緣的金正是七年前母親蕭氏為帖木兒調製的虎骨,“哲別大哥,點燃狼心草,按壁畫擺北斗陣。”
深的冰泉傳來潺潺水聲,特爾用狼皮袋接水,水面倒映著頂的狼虎巖畫:“主人,冰泉水混著磁石,正是壁畫裡的‘騰格里之淚’。” 他忽然看見蕭虎的護腕在滲水,“您的傷口還在流!”
蕭虎充耳不聞,將虎紋銀針在火塘中炙烤,針柄的狼遇火發出輕響 —— 這是契丹古法 “火針療毒”,需用蒙古狼引火,漢地虎骨淬針。他忽然想起母親的醫書:“霜狼散屬寒毒,需以火攻之,卻要用冰泉定魂。”
“虎兒,” 鐵木真的聲音如破冰的春水,“別白費力氣,金狗的毒,是要斷了胡漢的。” 他向壁的薩滿啟示圖,“當年忽都合與契丹族長,也是這樣共飲冰火。”
蕭虎的手頓在半空,壁畫中弘吉剌首領與契丹族長相對而坐,一人飲冰,一人吞火,中間的藥碗正是 “冰火淬” 的雛形。他忽然解開襟,出背上的虎紋刺青:“汗,您與我父結拜時,曾說‘胡漢的,流一條河’,如今就讓我的,做您的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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