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著的，這是我爹的罪證，史老二家就裝在一個盒子裡，擺在神龕上呢，誰去他們家都可以看到，史老二逢人就跟人說一道，是我爹砸碎的瓷。”
“久而久之，好些人就覺得，我爹為什麼這樣不當心，摔碎了人家這麼貴重的東西，這下子說不清楚了，是我爹活該。”
“再加上這個賠償數目很大，所以就有不村裡人疏遠我們家，生怕被麻煩纏上。”
包括凌家的那些宗親。
“這個好辦。”喬鐮兒心中已經有數。
兩姐弟都滿懷期待看著。
“你們得去告。”
凌音：“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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