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好，一個時辰生火造飯，半個時辰收拾完畢，午時出發前往鷹崖。”
“是”將士們高聲應允，然後各自開始自己的分工工作。
江風捲著硝煙掠過，沙船的龍旗在晨中獵獵作響。而此時的厲無常，早已帶著二十餘名手下回到黑風幫老巢，正焦躁地清點著財，準備隨時逃離這片是非之地。
汪大山還在對著江水乾嘔。張奎拍著他的後背遞過水壺：“喝點淡鹽水，第一次見這場面都這樣。” 他接過水壺猛灌幾口，看著甲板上士兵們清理骸的影，突然覺得懷裡的長槍沉了許多 —— 昨夜那槍刺穿水匪咽時的，彷彿還殘留在掌心。
子帶著人將十六名俘虜押到船尾，用繩索串一串。其中有個豁漢子反覆哀求：“爺饒命！我就跟著混了三個月，沒殺過人啊！” 趙順瞥了眼他腰間的痕，那是被明鎧的稜角劃破的，冷聲道：“想活命就老實幹活，搬、洗甲板，表現好自有你的活路。”
船工們正用多功能軍刀和木工工修補被火箭灼壞的船舷，刀刃削掉焦黑的木屑，出裡面堅實的橡木。隨記隸員蹲在角落記錄戰果，本子上的 “震天雷八枚”“石灰彈三十二枚” 字樣，被晨洇得有些模糊。三名重傷士兵躺在船艙裡，軍醫正用烈酒清洗斷骨，他們咬著木悶哼，額頭的冷汗浸溼了鬢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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