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坐在陳勝邊,看著他疲憊的模樣,心中滿是敬佩:“殿下,您也好好休息吧。這一夜,您比誰都累,既要指揮作戰,又要安將士,還親自上陣殺敵,殺得敵軍潰不軍,可不能拖垮了。後續的部署,等您休息好了,咱們再詳細商議。”
“好。”陳勝微微一笑,緩緩躺下,“大家都睡吧,有陳將軍守著祥,萬無一失。”
營房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士兵們均勻的鼾聲和偶爾傳來的夢囈,還有銀龍槍靜靜佇立在角落,彷彿也在休憩,等待著下一場征戰。過營房的隙照進來,落在每個人疲憊卻安詳的臉上。經過一夜的浴戰,祥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安寧。
城西的山坳裡,孫強率領計程車兵們正揮著鋤頭挖深坑。深坑足有丈餘寬、兩丈深,泥土被堆在一旁,形高高的土坡。士兵們臉上滿是汗水,有的人還戴著用溼布矇住的口鼻,抵擋著戰場飄來的惡臭。一名士兵放下鋤頭,乾嘔了幾聲,苦著臉對孫強說:“將軍,這味道實在太沖了,再聞下去,我怕是要把昨夜的乾糧都吐出來了。”
孫強了臉上的汗,沉聲道:“忍著點!這些若不及時理,一旦引發瘟疫,苦的就是整個祥城的百姓和弟兄們!想想城裡面的鄉親們,想想殿下拼殺的模樣,這點苦算什麼?咱們多一分辛苦,祥就多一分安穩!”
士兵們聞言,咬了咬牙,重新舉起鋤頭。挖好坑後,他們推著木車,將戰場上的敵軍一一運過來,堆放在坑中。麻麻堆積如山,有的還保持著臨死前的猙獰姿態,散發著刺鼻的惡臭。士兵們用浸溼的布條掩著口鼻,強忍著不適,依舊有條不紊地搬運。待堆滿了深坑,孫強讓人澆灑上一些火油,高聲下令:“點火!”
一名士兵點燃火把,扔深坑,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焰沖天而起,濃煙滾滾,直衝雲霄。火中,敵軍的被焚燒得噼啪作響,油脂滴落的聲音伴隨著燃燒的焦糊味,惡臭漸漸被煙火掩蓋。士兵們站在坑邊,又陸陸續續將剩餘的運過來投火中,直到所有都化為灰燼,才用泥土將深坑填平實,徹底斷絕了瘟疫的患。
陳武在城巡查了一圈,先到城西空地看陣亡將士的。只見整齊排列,每旁都著木牌,上面寫著姓名和營隊,鎧甲和兵刃也擺放整齊。他走到一前,認出是之前跟隨他多年的親兵趙二,眼中閃過一悲痛,緩緩躬,對著深深鞠了一躬,輕聲道:“弟兄們,你們為華夏捐軀,為祥而死,你們的英名,定會永載史冊,流芳百世,朝廷會為你們立碑建祠,供後世緬懷!你們放心,你們的家人,華夏國會負責到底,贍養老人,育孩,絕不會讓你們流又流淚!殿下和我們,定會為你們報仇,平南境、東境,告你們的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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