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的觀念中,窮文富武,像韓霍這樣習武之人,家裡多應該有些田地和財富才對。
然而,現實卻讓大吃一驚,原來韓家真的只是比普通農民稍微富裕一點而已。
韓霍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常朱玉的驚訝,他拉著常朱玉的夷,微笑著向父親介紹道:“爹,這是我新納的平妻,嗯,平妻其實也算是妾的一種吧。”
介紹完常朱玉後,韓霍低頭詢問父親:“爹,我老婆白氏這段時間有啥反應啊?我真的好擔心接不了這件事,會尋死覓活的。這麼多年來,我總覺得對有所虧欠。”
韓翁見狀,連忙笑著安道:“莫要擔心,孩子。白氏好著呢,看完你的信後,就只罵了你一句‘花心大蘿蔔’,然後該幹啥幹啥,並沒有什麼異常。”
聽到父親這麼說,韓霍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幸好如此啊,爹。要是因為這件事氣壞了子,有個三長兩短的,那我可真是罪大惡極,連人都算不上了。”
一邊說著,韓霍一邊邁步朝院子裡走去,常朱玉則隨其後。
走進客廳,此時一位三十來歲不到四十歲的樣子,樣貌普通的子正坐在椅子上在做針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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