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敵人完全消失在視野中,劉晃這才鬆了一口氣。他轉過,看著渾浴的韓霍,激地問道:“韓小子,你怎麼來了?”
韓霍了額頭上的汗水,著氣回答道:“我聽說你只帶了騎兵去追擊敵人,擔心你會有危險,所以就趕帶人過來支援你了,商王那邊我也已經讓人去報備了。”
就這樣,兩人帶著所剩無幾計程車兵,心沉重地回到了磁州。他們知道,這次的彙報工作將會面臨巨大的力和挑戰。
次日清晨,磁州的臨時帥府裡氣氛異常張。宋婉章著華麗的蟒袍,端坐在正堂之上,的臉沉,眉頭鎖。
當劉晃和他的同伴走進帥府時,宋婉章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了乒乓的巨響,整個房間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震得嗡嗡作響。
“你們給我解釋清楚!”宋婉章怒喝道,“你們的意思是,這次所謂的勝仗,咱們的損失竟然比敵方還要大,而且銳騎兵基本上死了七?”
面對宋婉章的質問,劉晃不到一陣寒意從脊樑上升起。他著頭皮,艱難地回答道:“殿下,事實確實如此,但這其中實在是有許多原因啊!”
“嘟!”宋婉章毫不留地打斷了他的話,“大膽!你這是在消遣本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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