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果遙時微微一笑,然後給邊一個親信使了個眼。
那個親信心領神會,快步走到院子裡蓋著油布的大炮旁邊,一手掀開了厚重的油布——那門黃銅炮瞬間展在眾人眼前,炮泛著金屬的冷,造型雖不算複雜,卻著一威嚴。
果遙時指著大炮,開門見山地說道:“這個東西,大家能不能仿製?”
這些工匠們見狀,頓時忘了恐懼,紛紛站起圍了上去,上上下下地索著炮,用手指敲了敲炮筒,又對著炮口端詳片刻,時不時低聲討論幾句,眼中閃爍著專業的芒。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工匠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篤定:“仿製倒是不難,以這個為範做個模子,澆灌鑄造即可。
但是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種火,而且這玩意用的可是上等黃銅,外加上鑄造以後的各種打磨、校準,這造價怕是非同一般啊。”
聽到此話,果遙時心中暗暗苦。若是普通材料,他還可以讓手下強行徵調一些破鐵皮,或者讓老百姓捐獻家裡的金屬皿湊數,可這上等黃銅,自己一時半會兒從哪裡弄來?他略作思考,眉頭鎖地詢問:“用銅錢熔化後,可以替代嗎?”
老工匠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大人有所不知,銅錢裡面含有鉛,這正是為了防止有人將其熔化後另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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