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我們之前用UR材料去衝擊二級文明，就像……」薛逸辰頓了頓，想起小時候在鄉下見過的螞蟻，試圖搬一塊遠超自重量的石頭，「就像用竹片做的弓，想去穿鋼鐵裝甲。」
「比喻基本準確。」系統的投影裡，UR材料的紅點旁邊突然彈出一個態模擬——在AA晶的能量衝擊下，UR材料製的護盾像紙糊的一樣瞬間瓦解，連一能量漣漪都沒能激起。
薛逸辰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這幾年的研究歷程：那些為了提升UR材料0.5%傳導率而熬的夜，那些為了讓戴森環設計適配UR材料而做的妥協，那些在報告裡寫滿的「基於現有材料限制，建議降低指標」……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站在錯誤的維度上，用1級文明的天花板，去丈量星辰大海的門檻。
「那……序列ⅩⅢ.Ⅰ.AA與鴻蒙晶之間，相差多等級？」他忽然問道。
投影上的標尺開始快速放大，序列ⅩⅢ.Ⅰ.AA與序列ⅩⅣ.鴻蒙晶之間的空白區域被無限拉，最終變一片不到頭的灰迷霧。「許可權不足，無法顯示差值。」系統的回答斬釘截鐵，「僅可提示：二者的差距，遠大於UR材料與AA晶的差距。」
實驗室的腦螢幕突然亮起，自調出了戴森球計劃的最新進度表。當薛逸辰的目掃過那些用UR材料標註的部件清單時，忽然覺得無比荒謬。現在看來，用鴻蒙晶去構建戴森環，就像用鋼筋混凝土去搭積木——之前所有的擔憂和難題，在絕對的材料優勢面前，都顯得如此可笑。
「科技系統，」他重新睜開眼，眼底的迷茫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序列ⅩⅢ.Ⅰ.AA……我們能合嗎？」
投影上的AA晶緩緩旋轉，暗金的流在晶部形穩定的能量迴圈。「以當前文明水平，無法合。但在虛空裂隙升級後，有0.3%的機率開採到天然礦脈。但是地球升至2級文明之後，核心將會蛻變2級文明的標準，而虛空裂隙將會有50%的機率開採到天然礦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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