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環的最後一塊反板嵌軌道時,薛逸辰正站在戴森環的核心控制室。全息螢幕上,40圈銀藍的環像巢狀的手鐲,在恆星周圍緩緩轉,每一圈的能量流都在同步閃爍,像心跳的律。他的手指按在控制檯的玻璃面板上,那裡映出核心區的三維模型——一個懸浮在環中心的金球,這是戴森球的最核心,也是整個計劃最秘的部分。
“第40環能量耦合完,同步率100%。”系統的電子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震,“核心區建造許可權已解鎖,是否啟第一階段澆築程式?”
薛逸辰的手指在模型上,金球突然分解無數個正十二面,每個面的稜邊都標註著“強相互作用力約束”的字樣。“還記得三年前在東域基地的測試嗎?”他忽然轉頭問後的工程師們,“那時我們用3D列印技造了個核心模型,結果剛啟約束場,模型就崩了末,老陳的白大褂上全是金屬碎屑。”
老陳的手指在控制檯邊緣挲,那裡還留著當時被碎屑劃出的淺痕:“記得,你拿著碎片說‘這不是崩了,是告訴我們該換思路’。現在看來,思路沒換錯——用恆星自的引力場當模,這招夠野。”
控制檯的燈突然暗下來,只有核心區的模型在發。薛逸辰的手指點向模型中心,一個微型恆星的虛影緩緩浮現:“核心的核心是‘火種’,一個可控的微型核聚變裝置,積只有月球的三分之一,但能量度是太核心的萬倍。”他的手指劃過虛影表面,那裡的等離子正按照預設軌跡流,“它不產生,只產生約束場,把戴森環捕獲的能量‘量子糾纏態’——就像把整條星河裝進一個玻璃球。”
工程師小李的手指突然指向模型的支撐結構:“Boss,那些連線核心與戴森環的能量導管,真的能承10^28焦耳的能量衝擊?上週在模擬艙測試時,鈦合金導管都被熔了態。”薛逸辰的手指調出導管的材料引數,螢幕上跳出一串複雜的分子式:“這是用AA材料和月球玄武岩複合而的新結構,你看它的分子鏈——”鏈節之間的連線點閃爍著紅,“每個節點都有自我修復功能,就像人的小板,哪裡斷了自補上。”
核心控制室的觀察窗突然變得明,出外面正在作業的工程機人。它們像一群銀的工蟻,正拖著長達百公里的能量導管,沿著第40環的軌道向中心移。導管在恆星風裡微微擺,卻始終保持著確的角度,這是原初量子計算機在即時校準——自從六代機全部接原初,這臺機的算力已經能同時理億級別的引數。
“啟澆築程式。”薛逸辰的手指落在確認鍵上,控制檯突然震起來,不是機械的震,是能量流產生的共鳴。觀察窗外,第一臺工程機人將導管的一端接核心基座,金的態金屬突然從導管中湧出,像被無形的手牽引著,在虛空中凝結正十二面的稜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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