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8年的極樂星環控制室裡,空氣彷彿凝固在薛逸辰指尖落下的瞬間。他的目最後掃過第三張卡牌上那些雲霧繚繞的妖族影,指尖在虛空中停頓了半秒——洪荒霸主、悠久文明、對汙染的零容忍,這三個詞像三道無法逾越的鴻,讓“和平共五百年”顯得像個天真的幻夢。最終,他的手指落在了第二張卡牌上,那道印著三顆恆星的虛影在的剎那,突然發出一聲輕鳴。
“選這個。”薛逸辰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控制室。東域的頂尖科研人員們瞬間直了脊背,有人握了拳頭,有人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小李的手指甚至因為激,在全息鍵盤上敲出一串碼。老陳突然笑了,眼角的皺紋裡盛著:“我就知道你會選這個,跟當年決定用X材料做第九層殼時一樣,敢骨頭。”
指尖與卡牌接的瞬間,白突然炸開,不是刺眼的灼目,而是一種溫潤的、彷彿能穿時空的明亮。這道白衝破極樂星環的觀測窗,直衝向太系中心——那顆在地球晉升1級文明時就變了的太。此刻的太早已不是橙紅的恆星,而是一顆通碧藍的球,藍芒純淨得像淬了冰,此刻被卡牌的白一激,突然發出更熾烈的藍,像一柄在宇宙中的藍寶石長劍,徑直刺向太系之外。
控制室的螢幕上,星圖正以驚人的速度重新整理。半人馬座星系的三顆恆星突然在螢幕上亮起紅,它們的引力場像沸騰的粥,不斷扭曲、撞,而在這混的引力中心,一顆灰黃的行星正艱難地維持著軌道——那是三文明的母星。螢幕突然彈出三行星的即時影像:地表佈滿了不規則的裂谷,有的裂谷裡還燃燒著岩漿,有的則覆蓋著厚厚的冰層,冰火兩重天的景象在同一顆星球上並存,像被反覆皺的廢紙。
“三文明,誕生於三顆恆星的夾中。”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螢幕上開始播放他們的文明史,“經歷過203次毀滅與重生,最近一次重生在1700年前。他們的生理結構能適應極端環境——水時可纖維狀,泡水後能迅速復原。”畫面裡,一群與人類外形無異的三人正將水的同伴堆小山,旁邊的岩漿河在三顆恆星的照下,泛著詭異的紫,“他們的字典裡沒有‘和平’,只有‘延續’。”
薛逸辰的目落在畫面角落的三天文臺,那裡的巨型遠鏡正對準太系的方向。當太的藍芒抵達半人馬座星系時,遠鏡的鏡片突然反出一道紅——那是警報的。螢幕上的三議會影像瞬間炸開,無數三人在全息投影裡激烈地爭論,他們的語言像高頻電波,卻能被系統自翻譯人類的文字:“是穩定恆星系!藍恆星,說明於主序星中期,宜居帶穩定!”“座標已鎖定,距離4年!”“啟‘艦隊’計劃,目標:太系!”
“4年。”薛逸辰低聲重複著這個距離,手指在螢幕上劃出一道航線,“以三艦隊的速度,到達地球需要4個世紀。”老陳突然指著螢幕下方的小字:“黑暗森林法則……系統標註了,這是無盡位面中唯一一個13級文明定下的鐵律。”螢幕上彈出法則容:“宇宙是座黑暗森林,每個文明都是帶槍的獵人,暴位置的文明,必然會被消滅。”
話音剛落,北防空司令部的急通訊突然接。螢幕上,特朗普的臉扭曲得像被皺的紙,他懷裡的“資本”炸著,異瞳裡滿是驚恐,纏在他胳膊上的“獨裁者”則死死咬住他的袖口,黑的繃得像弓弦。“你們瘋了?!”特朗普的聲音劈了叉,背景裡能聽到警報的尖嘯,“那道藍!整個銀河系都能看見!你們暴了地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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