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卓跟王夢楠沒打過照面，但認識王老爺子的三子王明慶。大家子弟的做派，有教養，談吐不俗。想來王夢楠也差不到哪去，不然不會讓來港島，在陸人面前丟人。
邊吃東西，邊聽了人事安排和職責分工，曲卓點點頭：“工作人員採用換制，爭取讓兩邊的人彼此都打下照面，加深瞭解。”
“好。”徐曉燕點頭，看向趙桂榮：：“陸方面兩人一組，半年換。”
“我回去後詢問下幾位長輩的意見。”趙桂榮沒敢說死，擔心有人存在顧慮。
“應該的。我讓小姑約了律師註冊投資基金，你倆作為董事，跟一下流程……”曲卓說話間留意了下餐廳門方向，抬手招呼換了西裝，像個文明人似的向波和興沖沖的曲良友到近前。
等向波走近，曲卓對趙小軍和謝楠說：“你倆，後面幾天跟著他。”
“做什麼？”徐曉燕不解。
“深的瞭解港島。”曲卓很認真的解釋，隨後叮囑趙小軍和謝楠：“記住，你們不是救世主，只是旁觀者，過客。只准帶眼睛，不準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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