覲見......並不順利。
那位大人既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也沒有給予任何指引，只是與我對視片刻，便把我送了回來。
我想不能每次都麻煩守墓人，便在魚骨殿堂截取了一段來自祂的氣息，心想有機會再過虛空去見一見祂。
所以今天算是大材小用，便宜你了。”
“？”程實不樂意了，“怎麼能便宜我呢，明明是大家都在找線索，我最多算是跟你沾，不，跟那位大人沾。
讚【死亡】。”
這話讓甄欣想起了騙子們覲見時的“醜態”，看向程實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古怪：“你一直這麼嗎？”
“你不懂，這是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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