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後，如來、接引、準提，乃至所有還能保持意識的佛陀、菩薩、羅漢，都彷彿被這不屈的意志染，紛紛雙手合十，口中默誦真言，哪怕角不斷溢位金的，哪怕在恐怖的威下寸寸裂，眼神卻愈發堅定。
“但是！”燃燈古佛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如同洪鐘，響徹即將徹底崩潰的位面，“我佛門傳承自亙古的意志——那普度眾生、慈悲為懷、堅韌不拔、守護同道的本意志——是永劫不滅的！它存在於每一位佛子的心燈之中，存在於諸天萬界每一誦唸‘阿彌陀佛’的聲音裡！你可以毀滅靈山，但你永遠無法抹去這存在於眾生心間的佛！”
他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種殉道者般的輝，聲音鏗鏘有力，穿一切毀滅的喧囂：
“今日，我佛門弟子，可以戰死！可以化飛灰！可以魂歸寂滅！但——”
燃燈古佛的目掃過後每一位同門，那目中充滿了無言的囑託和堅定的認同，最後重新定格在劉曉上，一字一句，如同最後的宣言，烙印在崩壞的空間之上：
“絕不出賣同門！此乃我佛門立教之本，亦是吾等陷地獄亦不可背棄之鐵則！你要殺要剮，要毀天滅地，儘管放馬過來！十八羅漢，就在我等後，你要尋他們，便先踏過我等所有人的骸！靈山可毀，佛心不滅！”
“燃燈古佛！”
“尊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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