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在上!遇到這種事哪個廚子不抓狂?遇到這種事哪個廚子還敢再繼續待下去?為了保命,這個廚子地在一個漆黑的夜裡用一繩子從城牆上溜出了城。不清楚他是被圍城的宋軍給抓到了還是他主去找到了宋軍,反正最後他見到了正在為江州遲遲不肯投降而抓耳撓腮的宋軍主帥曹翰。他向曹翰說了城中的況,最重要的是,他指出了江州城防最為致命的薄弱環節——西南角的城牆。
曹翰大喜,他親自帶著一隊宋軍猛攻江州城牆的西南角併功破城而。隨著大批宋軍由此突城,江州城就此被攻破!
可怕的事隨之發生了,城破之時,江州的軍民選擇了起抵抗,這讓半年以來同樣是怒不可遏的宋軍頓時殺發。不管曹翰是否下令屠城,總之宋軍在江州城展開了腥的屠殺是不爭的事實。一場殺戮過後,江州軍民的塞滿了城中的大小水井,實在是沒地方塞了最後只能扔進了江裡。可是,這還沒完,燒殺擄掠自古就不分家,宋軍不但殺戮無數,而且還將江州城的財幾乎洗劫一空,曹翰最後用了十餘艘巨型戰艦才將這些財裝載完畢。
在這起屠城的悲劇發生之前趙匡胤也不是什麼也沒做,但在這段時間裡他已然被自己的好弟弟給弄得是心煩意,等到他預到江州可能會發生災難事件之後,他在第一時間派遣使者前去江州告誡曹翰嚴在城破之後大肆殺戮。憾的是,趙匡胤的這位傳信使者卻因為在半路上遭遇狂風天氣而耽誤了行程,等到使者到達江州之時,江州城已經了一座死城。
至於那個胡則,當宋軍攻江州並衝進他的府中時,他已經病得起不了床。宋軍可沒有可憐他,而是將他帶到了曹翰的面前。曹翰責問胡則為何要抗拒王師,胡則慷慨答道:“這有什麼好問的?我忠於自己的國家和主子,難道這有什麼錯嗎?”
可惜的是,曹翰這個屠夫可不是心懷仁慈的趙匡胤,他並沒有尊重自己的敵人,也沒有那種讚賞敵人寧死不降的那種氣度和懷,他直接命人將胡則死,而且是酷刑——腰斬!
所謂格決定命運,胡則的死亡以及江州城的結局為這句話做了生且殘酷的註釋。一個廚子做的飯菜不合你胃口你就要殺人,這事無論擱誰上都算得上是一個暴戾之徒,放在皇帝上那就更是一個千古昏君。權力真的是一把刀,既能殺別人但同時也能殺自己,在死了謝彥實之後,胡則無疑就是江州城說一不二的土皇帝。一個人突然間權力變大了脾氣自然也會跟著見長,在這種事上很有人能夠例外,尤其是胡則這種權力場上的“暴發戶”。不過,很多人在權力變大的同時,其本事卻未必跟著見長,而為所為的覺不可謂不爽。對“暴發戶”來說這種事有時候是致命的,不但致自己的命,也致別人的命。
有一個假設,如果胡則沒有對自己的廚子那般暴戾且發出了死亡威脅,那麼江州是否還有屠城的悲劇呢?如果沒有這個廚子的幫忙,江州至還能幾天,那時候趙匡胤的使者也到了,相信在皇帝陛下派來的使者面前,曹翰再犯渾也不敢公開抗旨,江州即使是被強攻下來的也不至於會有屠城的慘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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