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帝國興亡史_第2章 君子權變(2)

作者:海歷·10個月前

誠然,馮道是劉守的私人秘書,而且劉守對他的才華很是欣賞,但在大軍即將開拔之際他卻給劉守的頭上潑了冷水,還讓劉守在眾人面前丟了面,這是劉守怎麼也沒法接的。他可是一個發起狠來連自己的老爹和大哥都可以視若無的人渣,馮道這麼一個小秘書又有什麼殺不得的呢?

就這樣,馮道被扔進了死牢並等著被砍頭。你能想象此時的馮道是什麼心境嗎?如果你是一個或者曾經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你願意為了自己的理想而不顧一切捨棄一切,可當有一天你的理想被無地打碎且你自己還面臨著必死的絕之境,那麼我覺得你能夠理解此時的馮道是何種狀態。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一心想要做一個正臣、輔佐君王、造福百姓和國家,而且我時刻踐行君子和正人正臣之道,當君王有錯時我據理力爭不惜怒君王,聖人不就是這樣教導我們的嗎?可我最後為什麼卻落得個這樣的一個下場?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錯了嗎?還是說聖人的教導有錯?

這些應該就是馮道在死牢裡所苦思冥想的東西。有句話可能不好聽,但事實真的如此——監獄對某些人來說是一個讓人材的地方。有的人在監獄裡變了文學家,有的人變了思想家或哲學家,而有的人則的政治家。對於馮道來說,這一次的牢獄之災就是他個人的涅盤之旅。過在死牢裡與自己的靈魂進行深度對話,馮道從骨子裡獲得了重生,他的人生乃至是他的心世哲學由此發生巨大的轉變,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他的三觀經歷了一次從摧毀到重建的過程。經歷過這種事的人都知道這個過程有多麼的痛苦,況且馮道還是在死牢裡經歷的這種轉變。

痛定思痛之後,馮道就變了。此前的那個馮道已經死了,而且結合後面的事來看,馮道這一次死得很徹底。我只能用權變之道來形容他的這場轉變,儒家學說裡有一種思想做“中庸”,意即凡事不可走極端,要學會審時度勢。說難聽點這其實就是見風使舵,但我個人覺得見風使舵不是個貶義詞,至不是絕對意義上的貶義詞,如果你在大河裡划船,當你看見風向不對卻還一筋地逆風行舟,那麼你就只能去死。馮道不想死,所以他變了。

可能是“吉人自有天相”,馮道最後沒有被砍頭,他被人給功地營救了出來。至於是誰以及這人過怎樣的手段和方式把馮道給救了出來,這個無從考證,反正他是活著走出了死牢。

至於劉守,他在跟李存勖互攻了兩年之後被李存勖給生擒了,最後還被砍了頭。不過,李存勖最想要的其實是劉守的老爹劉仁恭的那顆項上人頭,因為劉仁恭可是他父親李克用到死都念念不忘的死敵。在攻幽州後,李存勖將一直被劉守的劉仁恭給掏了出來,然後將其帶回太原並將其押解到李克用的墳前砍了腦袋。

馮道這時候主跑到了太原,他投到李存勖的陣營當了個小。不過,馮道的直接領導並不是李存勖,而是李克用臨死前為李存勖安排的輔政大臣張承業。張承業本是唐朝當初派駐到李克用軍中的一名監軍宦,朱溫挾天子以令諸侯之後便下令各地節度使誅殺軍中的監軍宦,可李克用不惜違抗聖旨保了張承業一命,他也因此而對李克用父子忠心效命。

西

使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