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日,也就是宋軍從涿州再次撤離的半個月後,遼軍的追兵與宋軍在岐關進行了自此次戰爭發以來雙方主力兵團的第一次決戰。
請注意這個時間點和地點,岐關距離涿州不過才四十里,而此時距離東路軍撤離涿州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半個月走了四十里?如果宋遼雙方的史都沒有記錄錯誤,那麼我們該怎麼解釋宋軍的這種行為?難道說當年的那場大雨持續了半個月嗎?而且,雨勢之大讓宋遼兩軍都被迫停止了行軍嗎?然而,在《遼史》的記載裡,耶律休哥在四月二十一日這天還跑去遼國的營朝見了蕭燕燕和耶律隆緒,而遼軍的一部更是在四月二十四日這天攻佔了固安從而阻斷了宋軍經由固安回到雄州的道路。
這就讓人有些迷了,難道說只是涿州在下雨而固安卻沒有下雨嗎?這種可能顯然很小,那麼,這半個月裡曹彬到底在幹什麼?急於擺遼軍的他為什麼一直在涿州附近徘徊?耶律休哥在這半個月裡又在幹什麼?為什麼直到五月初宋遼雙方才上火?千年之間,相信無數人都產生過這些疑問,但能給出答案的人都早已作古。
其實這些問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場大戰就此發了。面對岐關外氣勢洶洶的遼國騎兵,此時的曹彬或許仍然覺得耶律休哥未必就敢向他主發起進攻。岐關雖然不是什麼雄關險隘,但十幾萬人往地上一杵本就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雄關,而且還是武裝到牙齒的雄關,你耶律休哥敢過來就得拿命來做賭注。憾的是,曹彬這一次又想錯了。
五月三日這天了宋軍數萬將士的命運審判日,耶律休哥到達戰場後旋即就命令遼軍向宋軍發起了進攻。一個月前東路軍所熱切期盼的戰鬥終於是來了,可此時的他們已經不是什麼銳之師。前有一路挖之苦以及烈日的炙烤,後有大雨傾盆外加在泥濘的道路上被曹彬帶著在無盡的大平原上到溜圈,宋軍的將士們此時早已是四肢無力且心力瘁,甚至是腹中也空空如也。
這場決戰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而宋軍的結局也可想而知。面對遼軍的大舉進攻,倉促應戰的宋軍也沒有什麼時間和力再去挖什麼大,他們將運糧的輜重車環繞在軍陣的外圍以此阻擋遼軍騎兵的衝擊。一場混戰下來,宋軍雖然險象環生但卻牢牢地守住了陣地,夜幕時分雙方各自罷兵。
不幸的是,這天晚上,耶律休哥再度將宋軍的糧道給斷了,也就是說,宋軍如果繼續待在原地就將被飢而死。在同一個坑裡掉進去兩次之後,“北宋第一名將”曹彬將軍做出一個堪稱其一生最大汙點和恥辱的決定:他和東路軍副帥米信帶著量親隨悄悄地離大部隊向南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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