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現場的氣氛頓時凝固了。就在袁繼忠等人將拳頭攥得吱吱作響但又不敢發作之時,早已是臉鐵青的李繼隆突然間是拍案而起!
他對林延壽等人說道:“戰場上的事最好還是由我們這些帶兵之人來做主,你們這些宮裡來的貴人們……”
說到此,方才還聲俱厲的李繼隆突然卡住了,他甚至是已經哽咽得無法言語。緩了好一會兒後,他再又滿腔激憤地說道:“當年我之所以沒去君子館救援劉廷讓,我就是為了留著這一副有用之以圖有朝一日能夠殺敵報國!今天!今天就是我殺敵報國的日子!”
聞聽此言,之前一直都與李繼隆尿不到一個壺裡的定州知州裴濟在這一瞬間就對李繼隆“黑轉”。
裴濟之所以對李繼隆有意見,原因就在於君子館之戰李繼隆的退保自顧。在他看來,李繼隆就是個怕死的孬種,只是因為他是國舅爺所以才一直逍遙法外。同時,李繼隆也看不慣裴濟,原因就在於裴濟脾氣太沖讓李繼隆覺實在是沒法與其共事,但此戰過後這兩個互相都看不順眼的人將為莫逆之。
這裡請大家記住這個裴濟,這位據傳是唐朝宰相裴耀卿八世孫的人將在八年以後用他的死亡讓自己名垂青史。為了讓各位加深一下印象,我甚至願意在此提前劇:裴濟是死在了李繼遷的手裡。八年以後,已經長為一頭巨妖的李繼遷率重兵圍困西北重鎮靈州,時任靈州知州的裴濟在糧草斷絕的況下與李繼遷戰到底直至最後城破亡。
裴濟的事我們後面會再細說,放之於此時,因為李繼隆這句話而刺激最深的人還不是裴濟,而是李繼隆麾下的將軍們,因為他們被這話中了上最痛的地方。這句話不但包含著李繼隆和他手下數萬將士的尊嚴,更是毫不諱言地指出了落在他們上已經兩年的莫大恥辱!
君子館之戰劉廷讓所部全軍覆沒,戰前被劉廷讓寄予厚甚至是被劉廷讓以全軍的生死相托的李繼隆卻率軍退保樂壽,他們幾乎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友軍被遼國人屠殺殆盡。戰後無論是主帥李繼隆還是他麾下普通計程車卒都無不揹負著懦夫和逃兵的罵名,而在劉廷讓因為此事絕食而死後,有著國舅份的李繼隆心所揹負的力更是常人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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