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隨後還對寇準大喜道:“朝廷得人矣!”
寇準這回也是歡喜得不得了,他覺得自己這一次算是為北方人立下了一功。考試結束之後,他走出大殿對邊的同僚說道:“今天又為中原爭得了一個狀元郎!”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出於對王欽若的厭惡,寇準對整個南方計程車子都是戴著有眼鏡去看,在他眼裡南方人都像王欽若一樣輕佻浮誇,而且這些人都不可以委以重用。然而,諷刺的是,在這一次的科考所選出的將近兩百名進士裡,日後對國家貢獻最大以及對後世影響最深遠的人正是一個來自於蘇州的南方人。
此人姓朱名說( yuè ),其父早年為吳越國的一個小,吳越納土歸降後被調往徐州擔任武寧軍節度掌書記。在朱說兩歲這年他的父親突然亡故,但這還不是最悲慘的,因為母親謝氏是父親的小老婆且這孩子是在外地所生,因此當這對母子前去宗族認祖歸宗時被無地掃地出門。謝氏迫於生計只好帶著這個孩子改嫁正在當地為的一個祖籍山東淄州名朱文翰的員,但朱文瀚的家裡也有正妻和長子,謝氏在朱家同樣只能做一個小妾且還是一個改嫁過來的小妾,這母子二人在朱家的份和地位也就可想而知。
常言道,人本弱,為母則剛。朱家長房太太和朱家的公子們對謝氏母子是百般冷眼,為了讓自己的孩子能夠健康長,謝氏忍著種種屈辱一直細心地保護著自己的孩子,用自己的言傳教努力地不讓這孩子的年活在仇恨和痛苦之中。為了遠離是非,也是為了讓這孩子有一個更好的教育環境,特意將朱說寄宿在了一座名醴泉寺的佛寺之中。從此,僧人們每日打坐唸經,小朱說則在寺院裡日復一日地習讀詩書。
在這樣的悠遊閒適的日子裡,朱說一天天地長大人,但他此時本無心於追逐功名利祿。在他的認知裡,他們朱家不缺錢,而他也早已喜歡上了這種在群山之中整日與鐘樂和詩書為伴的日子。直到有一天,他無意中得知了自己的真實世和母親那些年的艱辛境遇,於是他才立志於考取功名以報答母親的生養之恩以及養父的養育之恩,他毅然拜別了自己的母親並不顧養父的挽留遠赴南京應天府書院求學。
應天府書院是當時北宋的四大辦書院之一,共有校舍一百五十間,藏書數千卷,而且這裡大儒雲集,英才輩出。關鍵的一點是,這裡不用給學費。為了激勵自己刻苦用功,上並不缺錢的朱說每天的飯食是一塊前夜煮好的稠粥,他將其劃為四塊,每日分作兩次就著鹹菜而食。冬日苦寒,每當犯困之時他以冷水敷面然後繼續秉燭夜讀。
他的同窗皆不能理解他的這種行為,應天府留守的兒子見其每天都吃稠粥便以為他是家境貧寒才致如此,這位家公子出於好意便送給朱說一些食供其食用。可是,有一天這位二代發現朱說對他送來的食竟然一口未食甚至都已經發黴變質了。這位好心的二代頓時大怒:“你朱說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心給你送吃的,可你這是要刻意給我展現你的一傲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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