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丁謂所不知道的是,他最大的敵人已經在幕後準備好了足夠的火力即將對他開火了。王曾從鞏縣回京之後便一直在準備著怎麼收拾丁謂,可在這之前他還得等一個訊息,然後他才能對丁謂手。
幾天之後,雷允恭的案子有了結果。除了擅移皇陵之罪,雷允恭還被查出私自挪用了國庫的大量金銀財寶和絹帛等,分別是:黃金三千一百一十兩、白銀四千六百三十兩、錦帛一千八百匹、珍珠四萬三千六百顆、玉五十六件,犀帶一條、黃銅七十兩,玉帶三條。
劉娥當即下詔:將雷允恭杖斃於鞏縣並抄沒其家,雷允恭的弟弟雷允忠發配至郴州監管,司天監刑中和特免其死罪,流放於沙門島。
至於丁謂,他這個山陵使居然是安然無恙。就在丁謂大氣的時候,王曾出手了!
在正式出手之前,王曾故意耍了一個小把戲。他這天在中書省就像閒聊似的對邊的一幫同僚慨道:“哎!想我王曾一把年紀了卻連一個兒子也沒有,但好在我的弟弟有好幾個兒子,我準備從他那裡過繼一個兒子過來以延續香火。我已經想好了,明天下朝之後我就留下來單獨給太后和陛下請示一下這事。”
邊的人都把王曾這話當了一個樂子來聽,他們出於客套也紛紛提前向王曾表示祝賀,在旁邊一同聽熱鬧的丁謂也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麼反常。
第二天,當朝會散場後,王曾果然如他之前所言的那樣單獨留了下來,但是他留下來絕不是為了要給劉娥提什麼過繼兒子的事,他將自己幾天前在鞏縣從雷允恭裡得到的有關於丁謂的種種不法之舉全都告訴給了劉娥。最致命的一點是,王曾說雷允恭之所以敢下令移皇陵的位置都是丁謂他這樣乾的,而丁謂之所以要這樣做就是因為他暗中包藏禍心,丁謂是有意要讓趙恆死後也不得安寧。
王曾的這些話對劉娥來說實在是太勁了,先不說丁謂和雷允恭私下裡都幹了些什麼,單單就是王曾所指控的丁謂故意雷允恭擅移皇陵就讓劉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丁謂這樣做可以說就是在和侮辱已經死了的趙恆,這罪行簡直比弒君還要嚴重和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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