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罷免張堯佐一事上,史臺的員之所以集沉默其實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這裡有何郯在坐鎮!
自從文彥博當了首相之後,何郯在史這個位置上明顯有些“幹勁不足”,他的工作熱和積極突然間就打了折扣。之前我們就詳細地分析了他的境和心理,此時史臺方面任由諫院的員孤軍戰再次讓何郯到了一陣錐心之痛——他的良知在痛苦地。
去年張堯佐正式出任三司使的時候,何郯就已經背叛了自己的信念,甚至於是背叛了他的信仰,否則張堯佐很難坐上三司使的位置。可是,為了還宰相文彥博的人,他終究還是妥協了。在那之後,他便開始了心的煎熬與掙扎。如今,大半年時間過去了,何郯的掙扎也終於有結果了。
毫無疑問,史臺此時的沉默不但讓諫院的包拯等人到錯愕和憤怒,同樣也讓史臺部爭議四起。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何郯當然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他應該像包拯那樣帶領史臺的兄弟們趁此機會堅決把張堯佐拉下馬,可現在他在幹什麼?他在沉默,說嚴重一點,為此時史臺實際上的掌理人(侍史知雜事),何郯的沉默就是在助紂為。這還是當初言們所悉的那個剛直不阿且不畏權貴的何郯嗎?
外人當然不會知道何郯與宰相文彥博之間曾經有過怎樣的故事,所以對於何郯的反常舉他們只能是百思不得其解,何郯心裡的掙扎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麼,他掙扎大半年的結果是什麼呢?
何郯選擇了遠離京城這個權力和爭鬥的中心,他向趙禎上疏請求回鄉任職,而他的理由就是母親年事已高需要他回去盡孝。
作為自己當年親自點名提拔起來的史,趙禎當然想讓何郯留下來,而文彥博更別說了,他比任何人都希何郯能夠繼續留在史臺以便為他遮風擋雨,更能為他保駕護航。但是,用了大半年時間才做出來的決定豈能是兒戲之言?任憑皇帝和宰相如何挽留,何郯去意已決,他寧可放棄近在眼前的這份好而又遠大的前程也不想再繼續違背自己的人生信念。除了皇帝本人,他不想制於任何人,他要做的是純粹的自己。
見何郯去意已決,“害人不淺”的文彥博雖然不捨也不甘,但最後他在這件事上還是表現得很有君子之風。前面我們同樣也代了,文彥博對於淡泊名利之人是很欣賞和佩服的,而他也知道何郯之所以要這樣做的原因,他更清楚何郯選擇回鄉便意味著選擇了自斷大好前程。事實上,如果換了文彥博自己何郯的境,他的選擇恐怕會與何郯如出一轍,要知道他曾經也是一名從不阿附和畏懼權貴的鋼鐵史。對於這樣的人,文彥博打心裡敬重和佩服。只是,從此沒有了何郯的助力,他文彥博的宰相之路必定將會走得格外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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