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在嘉佑年間的這次以變法圖強為宗旨的上疏雖然沒有獲得趙禎的重視和回應,但他過這次上疏也讓朝中計程車大夫們對其更加刮目相看。不要誤會,這裡面可不涉及什麼仇視,這些人反而是因此對王安石格外高看且讓他更加人敬仰。心繫國家安危和國勢興衰正是朝中這幫士大夫們整日掛在邊的人生格言,年輕時的韓琦和富弼無一不是如此,而王安石的這番舉無疑也是如此。按理說這些人應該鄙視他憎惡他,因為王安石是在挑戰舊有的秩序,而這些人則是固有秩序的維護者和既得利益者,可無論是富弼還是韓琦都沒把王安石視為異類,反而是在心裡默默讚歎:這後生的激越豪邁之氣很有我們當年的風采!
話雖如此,但韓琦和富弼想必都應該清楚自己如今又是個什麼樣子?他們相信王安石也逃不掉他們的宿命,年輕人終究有一天會起來的,可他們註定會在這事上失到底,王安石會向他們證明自己永遠都沒法像他們這般“”。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很難說趙禎的不予回應沒有挫傷到王安石的工作積極,但他並沒有因此而灰心喪氣,在度支判這個崗位上勤懇工作半年後,王安石又被朝廷加授館閣職,但他對此封賞接連予以拜辭。趙禎和他的宰相們還以為王安石還在生悶氣,於是趙禎直接下詔為他加為直集賢院,但王安石這回還是上表予以拒絕。朝廷再給他下發任命狀,他再又請辭,雙方這樣來回拉鋸了將近十次後,王安石最終還是被迫選擇了投降,他終究還是接了趙禎遞給他的這顆糖果。
君王賜,不可辭,更何況趙禎如此堅持要給他加就已經有很明顯的安之意了。為君王,趙禎豈能不想讓國家富強,可眼下他這個狀況本承擔不起國家的變革之重,況且宋朝的積弊絕非那麼容易能夠解決,對於王安石這一腔凌雲壯志他也只能選擇辜負。王安石當然是個聰明人,趙禎的難他又豈會不知。
王安石這邊還在鬱悶和嘆息中,而為史中丞的包拯此時卻正是幹勁十足,因為負責監察百的他逮著了一條大魚——三司使張方平犯事了。
話說京城裡有一個名劉保衡的富商在京城開了一家酒樓,但因為經營不善導致資金鍊斷裂,於是此人便向三司借貸了一筆高達百餘萬的公錢,但到了還錢的時候他卻拿不出錢來進行償還。這國家的錢豈是能夠能夠允許你賴賬的,在三司部門的強力催促下,劉保衡被得沒了辦法只好變賣自己的私宅以還債。為三司使的張方平在京城裡正好沒房子住(北宋的大臣租房住並非什麼新聞),這近水樓臺之下他便出資買下了劉保衡的這座宅子。
問題就出在這裡,張方平是以遠低於市場價的數額買下了這座宅子,劉保衡拿著這筆錢就還了欠下三司的公債。更大的問題在於,此事一齣劉保衡轉眼又被人給告到了衙門裡,告他的這人是他的姑母,說劉保衡其實並非劉家的脈,所以劉保衡沒有資格變賣老劉家的宅子。府最後核實下來發現一切正如劉保衡的姑母所言,張方平也因為捲這一場家產爭奪案而被史臺的員給盯上了。
包大人親自出面彈劾張方平,他說張方平為朝廷大臣卻趁人之危購買他人之間存在爭議的私產,如此所為實在是有失大臣之,所以他請求趙禎罷了張方平。由於案件早已審理清楚,張方平本沒有為自己辯解的餘地,他直接被包拯的這道彈劾奏疏給一拳打倒在地,他被貶為端明殿學士並出知陳州,但隨即又被改命出任南京應天府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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