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羽抬眸，渾繃擋在最前方的瞬間，張爻蓋在被子下的雙手，狠狠握了拳。
青筋在手背上短暫地繃起，又無力地鬆開，像在噩夢裡掙扎。
“姐！不行！太多了！快！快退回去！”
土撥鼠眼尖，嘶啞著嗓子吼，和剩下幾個還有點力氣的兄弟，手忙腳地抬著病床就往回。
白羽一人擋在樓梯口，邊退邊殺，右手鋼管帶著風聲，捅進一個衝上來暴徒的肚子，雙手用力往回拔。
側面一個舉著砍刀的傢伙，瞅準空檔，兜頭就朝白羽的天靈蓋劈下。
白羽瞳孔聚，鋼管還卡在死人肚裡拔不出來，力氣也早耗幹，本躲不開。
絕地閉上了眼，腦子裡只剩下張爻那張安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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