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南聽到三人的回答，臉並沒有變得輕鬆。
沒有才是最恐怖的！
他清楚張洋看起來放不羈，實際上是非常細心謹慎的傢伙。
否則也不可能活到現在，更不會和他結盟。
這種人做出截殺的事，必然不會留下明顯的證據。
反倒是方言會顯得更加合理。
但是，這卻是最讓他難辦的答案。
如果那群敵人有留下明顯的證據，高南還能說是夜鶯會的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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