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到了,繼續走吧。”陸風話音剛落,下方便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重的息。眾人轉頭去,只見夜明一行人正力攀爬,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落,浸溼了襟,後幾人更是相互攙扶著,腳步踉蹌卻依舊不肯停歇。
顯然,純靠自己的爬上這段陡峭的石階耗費了他們不力。
老者劍一,此刻正半倚在一塊的岩石上閉目養神,聞言緩緩睜開眼。他眸中一閃,不見毫老態,反而著一凌厲的銳氣。劍一抬手拂去袍上沾染的草葉,形穩穩站起,作間沒有半分滯,彷彿只是隨意起,卻自有一不容小覷的氣場。“走吧。”他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隨後率先抬步,沿著石階向上走去,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踩在石階的中心,不疾不徐。
陸風與其餘幾位老者相視一眼,隨其後,夜明等人稍稍平復了氣息,也連忙跟上。一行人沿著石階穩步上行。
約莫半個時辰後,前方的視野驟然開闊,一座巍峨的山門赫然出現在眼前。這山門通由青黑的巨石砌,高達三丈有餘,寬逾兩丈,石面上刻著繁複的雲紋與異圖案,歷經歲月滄桑,依舊栩栩如生,著一古樸而威嚴的氣息。只是此刻,兩扇厚重的石門閉合,如同沉睡的巨,將眾人擋在了門外。
山門正上方,懸掛著一塊暗紅的木匾,匾上用金的硃砂筆書寫著一行大字,筆鋒遒勁有力,帶著幾分灑不羈的韻味,赫然是:“若要開啟此門,須虔誠跪拜。”
劍一的目落在那木匾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轉頭看向站在旁的天行,只見天行正捻著頷下的短鬚,眉眼間滿是促狹的笑意,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難怪當年你與雷小子能玩到一起,”劍一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卻又不失沉穩,“一個個的,都沒個正形。”
“這話我可不聽。”天行當即收起笑意,臉上出幾分正,語氣中帶著一不服氣,連忙辯解道,“老劍,你可不能冤枉我。當年我提出這個法子的時候,可是經過了仔細考量的。你想想,能闖過山下的三重試煉,再沿著這千級石階爬到此的,無一不是天賦異稟、心高氣傲的天之驕子。可拜師學藝,最講究的便是一個‘誠’字,若連屈膝跪拜的虔誠之心都沒有,又如何能放下段,潛心修行?這可不是玩笑,是為了篩選真正有心向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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