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從蟲裡摔出來時，臉正懟在一塊燒紅的劍胚上，焦糊味混著硫磺氣息灌進鼻腔——好訊息是沒毀容，壞訊息是眉沒了。葉紅菱提著溼漉漉的《黃岡卷》跟出來，劍尖挑飛襲來的淬毒鐵砂："李公子選的著陸點，倒是風雅得很。"
"這沉浸式驗！"他撲滅襬的火星，抬頭看見山崖上鑿著八個字：【鑄劍重地，屁話多者斬】。崖下三百座劍爐吞吐紫煙，赤膊大漢們掄錘的節奏活像重金屬搖滾現場。
兩人剛進山莊，就被兩柄叉的玄鐵戟攔住。守門弟子鼻孔朝天："鑄劍大會期間，閒雜人等..."
"你們莊主昨晚託夢請我來的！"李維甩出塊從古墓順的青銅殘片，"就說我能讓貴派的破劍增產三百倍！"
殘片上的量子紋路在日下泛出幽藍，弟子臉驟變，敲響的銅鑼聲驚起飛鳥。葉紅菱突然拽著他閃，原本站立的地面被劍氣犁出丈深壑。
"增產三百倍？"紅臉老者踩著劍匣凌空而降，"小子可知我鑄劍山莊每年煉廢的劍胚，夠埋十個皇陵？"
"所以你們需要流水線生產啊！"李維踹翻路邊廢劍堆，"瞧瞧這些次品，淬火溫度全憑手，回火時間看日頭，質檢標準靠玄學——我老家菜市場殺豬都比你們規範！"
鑄劍爐旁的大漢們集抄起鐵錘，葉紅菱的劍氣悄然凝護盾。老者卻抬手下："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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