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上午。”方如今看著他，“我想聽聽您的意見。”
何建業沉片刻：“那就上午。你帶行科和我們督察科的一隊人直接去洪忠家抓人，我帶督察科另一隊人直撲他的辦公室，封存他辦公桌的所有東西。兩路人一起手，不給他銷燬證據的機會。”
方如今點頭：“那就這麼定了。”
兩人又商量了幾句細節，何建業先起離開，依舊是那副不不慢的步伐，混街上的人流中，很快不見了蹤影。
方如今又坐了一會兒，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才起結賬。
走出茶樓時，晨霧已經散盡，灑在秦淮河上，波粼粼，很是舒服。
這樣的景，洪家兄弟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天剛矇矇亮，洪忠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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