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進死死地盯著魏勇，氣得不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寶坤的臉也黑得彷彿能滴出水，他握著話筒的手都在發抖，卻強行著火氣沒再開口。
整個會場，落針可聞。
臺下的記者則像是打了，快門聲響一片，閃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魏勇放下話筒，不再看徐進二人，轉走下舞臺。
人群在臺下，自為他分開一條路。
張援朝看著走過來的魏勇，有些激，他快步迎上去，“魏總！”
魏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咱們該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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