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的問句不是客氣的寒暄，而是一種上位者要求在場者報上份的標準流程。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了劉明。
劉明放下茶盞，聲音不高不低。
“劉明，外來訪客，修煉迴法則。”
殿安靜了三息。
宋衡的角沒有笑，眼中也沒有驚訝，只是點了一下頭。
“迴法則。”
他把這三個字重複了一遍，語氣裡的分量比其他任何人說出這三個字時都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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