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
李夜白雙目瞬間失去了神采。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怔在了原地，口中無意識的喃喃道：“救眾生……還是護一人？”
年的目，在前左右兩側徘徊著。
左邊，是數萬萬華國百姓在痛苦的哭嚎，場面慘烈至極，哭聲震天；右邊，則是至之人蘇慕沐，被困在冰冷的枷鎖中，眼中滿是絕與無助……
顯然，朱雀是為他擺下了一道殘酷的選擇題，要讓李夜白，在這兩邊之間做出抉擇……兩者，只能取其一。
“慕沐……”李夜白輕聲呼喚著，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痛苦。
面對華國無數正在苦難的百姓、面對被困的蘇慕沐，李夜白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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