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先前的神態盡皆消失，此刻臉上只剩冷漠：“我要試探你們啟神族的實力。”
“你……不是說……我沒什麼好試探的嗎？”
“我只是說你的劍法沒什麼好試探的。”牧淵漠然道：“你雖是啟神族主，可劍平平，法普通。所以，我要了解你啟神族的劍技，只能向你那三位先輩研習。”
“不過你也不是一無是。你上的法寶、印紋，皆代表著啟神族最頂尖的技藝。與你手，我才能對你啟神族的手段有個大抵了解，可權衡利弊。”
說到這，他抬起頭，掃向四方。
“我斬了啟無咎，殺了啟紀元，已然為你啟神族的眼中釘中刺，今日啟神族傾巢而出，不僅是要屠滅龍族，亦是為誅我而來！這一戰，在所難免。”
“所以，我必須步步為營，小心謹慎。”
“然後……再一個一個把你們全部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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