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出口，姜立軒就知道自己問了個怎樣傻缺的問題。
白文茵的日記本都在南圓滿手上，怎麼可能不知道他錯怪了媽媽的事呢？
姜立軒神倉惶，撇開視線不敢跟南圓滿對視，他抬手捂住眼睛：“……抱歉，我好像問了一個蠢問題。”
南圓滿扭扭小屁，調整好位置坐穩，聞言輕哼一聲：“這還用算嗎？”
“是你們大人太笨蛋了，分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姜立軒苦笑了聲，啞聲道：“……圓滿說得對。”
“等我查清所有事，我會還文茵一個公道的，你放心，你媽媽那邊，我也派人去找了，要是有訊息，我會告訴你的。”
南圓滿神一言難盡的看他，小大人似的重重嘆了口氣，姜立軒真的沒救了，到現在他都不相信媽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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