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阿爸一齣，南圓滿和互相攙扶的仲雪柳幾人神愕然的看向張娟面前的飛僵頭顱。
南奕辰喃喃自語：“我不會是失過多出現幻聽了吧？”
要不然怎麼能聽到前輩對著飛僵的腦袋喊爸爸。
齊楚涵靠在他上，艱難的吞嚥唾沫：“不瞞你說，我也聽見了。”
仲雪柳似是想到什麼，臉上浮現一抹震驚之。
張娟毫沒注意到他們的神變化，怔怔的看著飛僵的頭顱，往前走了兩步，明明已經死了，明明已經變了靈魂，卻覺雙格外無力。
張娟踉蹌著摔倒在地，跪在飛僵頭顱面前，出抖的指尖想要，卻在最後關頭停住了。
以前張娟也不是沒跟飛僵面對面過，只不過那時的飛僵皮青紫，披頭散髮，不近仔細看，五本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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