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賒刀人，王拓。”張時眠從王不二後走出來，神格外複雜：“竟然是你……”
看到張時眠的那一刻，王拓神微頓，握著刀的手微微收：“張時眠，許久不見了。”
王不二愣住了，看看張時眠，再看看王拓，眸中迸出巨大希冀：“大哥，你們倆……認識？”
既然是認識的人，那糾纏他的魂是不是能被理了？他是不是不用去坐牢了？
“認識。”王拓心下嘆息，想起前天來店裡調查的條子，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問：“店裡那些條子……是你引來的？”
張時眠沒回答他的話，反問：“王拓，德順飯店那些菜，是你做的？為什麼要幹那麼喪盡天良的事。”
他印象中的王拓是一個格爽朗，心地善良的人，與眼前這個神翳，上背滿孽債的人完全不一樣。
明明……兩年前他還不是這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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