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歸雁……”張時眠聽著他們的討論，低聲喃喃：“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他這話一齣，車除司機外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封景誠急切問：“你見過那個人？”
“應該……沒見過吧？”張時眠有些不確定：“我就是覺得這個名字耳，應該是在哪個事主裡聽說過。”
張時眠比南圓滿在上京混得早，接的人多，偶爾會從一些憋不住事的事主口中聽到一些秘聞亦或是不常聽到的人名。
他覺到悉應當是在幫某個事主幹活的時候聽他叨叨過。
“周歸雁……安倍……安倍歸雁！”張時眠眼睛一亮：“對了！我不是覺得周歸雁耳，是歸雁二字，之前我聽過一任事主說他在R國被鬼纏上的時候，曾經找過當地寮的師幫忙。”
“但是寮的頭拒絕了他，說他們解決不了，那個頭就安倍歸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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