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迎抿了抿，掌大小的臉上浮現出凝重的深，似乎是在思索。
“只是穆之做事一向謹慎，冰凰宗外把手森嚴，靈殿也是全天由弟子流看守……怎麼會在一夜之間便被滅門呢？”說著，鍾川看向雲。
“你是想說有人和門弟子裡應外合？”雲聲音不輕不重。
“恐怕更糟……”宋十一接過話頭，“想要做到如此，只有穆之信任之人，且要對冰凰宗瞭如指掌。而如今，冰凰宗活著的只有範昭了。”
年眼眸輕抬，手指卻輕輕了姜迎的發，他表淡漠不知是在想些什麼。半晌後，他突地開口：“師妹怎麼看？”
聽到範昭兩個字時，姜迎單薄的脊背上遍泛起了寒意。這會兒確定了鍾川和宋十一的意思，不知為何心頭“騰”地竄起了一團火。
腦海裡浮現出範昭那張慈的面孔，以及鏡子裡無數娃的臉，鼻尖瞬時一酸。
雖然只見了範昭幾面，可就是覺得這樣一位慈眉善目，重的老婆婆不可能做出殘害同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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