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洪，你忘了我們還剩下一大筆錢嗎？”
許正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買這艘船，我們原本的預算是要高出很多的，現在只花了兩百萬，剩下的資金還非常充裕！你就這麼空著手，或者說只帶著一艘船回來，你不覺得太虧了嗎？這簡直是寶山而空手歸啊！”
許正開始一步步地引導他，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老子他們現在的日子非常不好過，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有切會。要不是他們部困難重重，急需外匯和資，怎麼可能把這樣一艘幾乎是嶄新的遠洋漁船，以區區兩百萬元的白菜價就賣給我們？這本就是一個再明顯不過的訊號！”
洪德全在那邊下意識地點頭。
他回想起這幾天在蘇聯的所見所聞，商店貨架的空曠，人們臉上那種難以掩飾的焦慮和對消費品的，以及員們在談判桌上對元那種近乎飢的態度......這一切都印證了許正的判斷。
許正繼續說著，話語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洪德全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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