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研究有參考價值？許老闆，你詳細說說，都是些什麼？有沒有跟材料、化工、測試分析相關的裝置或者資料？”
“周所長，電話裡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
許正不不慢地說了一句。
他需要時間消化清單，也需要評估周所長這邊能拿出什麼對等的籌碼。
“這樣吧，東西昨天才卸完庫，糟糟的，清單我也需要再仔細核對整理。您看，要不您給我兩天時間，我把這邊安頓一下，理出個頭緒。然後，我親自去省城拜訪您，或者您有空來我們廠裡指導工作，咱們當面詳談，如何？”
周為民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顯然在權衡。
他當然恨不得立刻飛過來看看船上到底有什麼“寶貝”，但也知道許正說的在理，東西剛卸船，千頭萬緒。
而且許正主提出上門詳談，姿態已經放得足夠低，他再得太，反而顯得自己沉不住氣，也可能影響後續的“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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