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蹲在熔爐前，扇般的大手拉風箱，呼呼風聲裹著火星從爐口噴薄而出，把鐵燒得紅亮，連空氣都被烤得發燙。
“好了！”朱大一聲低喝，朱二早已提長鉗候著，手腕一翻夾住紅鐵，穩穩甩到朱三面前的鐵砧上。
“鐺！”朱三掄起半人高的鐵錘砸下，火星濺金雨，鐵坯應聲陷下寸許。
朱四持小錘定形，朱五握鑿子開槽，小錘敲鑿的脆響與大錘的悶響織，節奏錯落卻毫不。
朱三每砸三下，朱四便調整鑿子角度，朱五趁機用溼布去鐵屑，五人配合得不風，彷彿共用一顆心臟在搏。
鐵坯漸漸褪去赤紅，朱二又將它送回熔爐，朱大加大風力，火苗卷得更高。
這般往復三次，朱三最後一錘落下時，鐵坯已凝長刀雛形，刀脊筆直如線，在火裡泛著冷青。
“了！”朱三抹了把汗，咧出兩排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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