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都是剛洗完的頭髮、剛換好的睡、剛香噴噴的自己，此刻正被一個酒鬼著——
但下一秒,作一頓。
聽見祁言在哭。
那聲音得很低，像是憋了太久的委屈，鼻音含糊地悶在耳邊，一一的。
只聽見那細細的噎跟著帶出一急促的息，著的耳邊，熱氣一下一下拂過脖頸。
有點燙。
隔著這點距離，都能聽見他頭上下滾的聲音。
那點音就像黏在耳廓上似的，帶著醉意和緒的不穩定，一波一波襲來，燙得脊背直髮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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